海狸的水坝
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

  该博客的主人很懒,什么都没有留下。
 
 
 
     
2008.05.22 22:36:00 
 最近先搬到MSN上写去  
不喜欢这个模板了,又找不到更好的。索性先搬到MSN上去一下。
刚写的文章--“创伤记忆”
轻移莲步到此  http://yeyingqingren.spaces.liv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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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8 01:12:00 
 这件衣服不错吧  

pic_McDreamy



Grey's Anatomy的台词
标签: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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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2 18:08:00 
 土楼纪行  
适逢这两日思念气息弥漫,加上早上接到任大姗的越洋电话,话语中的寂寞和迷惘,让我再次感慨人类虽有着极不同的世界观,却分享着大类相同的情感。午睡时被准备去迎圣火的欢欣雀跃的人们吵醒,心中有隙。思念趁机从缝隙里,偷偷外渗。难以自持。丢掉手上进行了一半的GRE复习,写游记。写完后,心中畅快。
----前记


回来几日,几乎是恶狼扑羊般的扑进GRE的复习中。在南靖-永定的那几个日夜,太惬意,无忧虑,似乎是暂时借来的。然而腿上一滩滩红红的跳蚤包,我每挠它一下,就要停下来回想一下山里的气息。

记 忆中耳边总是呼呼的风。然后镜头拉远,两辆摩的在险峻的弯曲山路间风驰。强大的气压迫着人的脸和胸膛,像是热切的紧紧拥抱。我能与之交换的,是胸中一股浊 气。路的一边,是被削得笔直的巨石耸立,另一边,是叠山翠林。有质感轻薄的树丛,枝叶飘逸,淡淡的绿色浮在空中,像是由一台喷雾机喷出来的绿雾;有色彩浓 重的树丛,厚实的叶子,重重叠叠地压满半山,像是凝聚在一起的一块绿色的颜料。有一种树,我还没有去考其名,满树白花,但非素雅安静,而是奔放张扬。它的 花瓣,和樱花不同,应不透明而较厚实。花先是团簇在一花基上,然后千万个独立的花团在山林间占领了一席之地。一个花团,就像是一簇爆开了的小烟花,使劲全 力地要把它的生命抖擞出来。我就是这么眯着眼睛,胸膛里灌满山间的风,一路呼啸地溜过去。偶尔有从后面超上来的摩托车,着绿衣的风之少年闪现,并马上消失 在转弯处的浓郁的绿色里。

第一二日住的塔下村,隐藏在小山坳里。搭摩的从书洋到塔下,一路 九曲八拐。路旁即是野山岭,泉水清澈。突而一阵轻而凉的小风扑面,开摩的的大叔说,塔下到了。一转弯,果然是一派小桥流水人家的景象。摩托车在小玲珑客栈 门口停下,提前联系好的婆婆就在门口等候。老婆婆,更确切地说,老阿姨,和我想象中相距甚远。原以为是那种干练有力的风驰电掣的老妇人,而眼前这张眉开眼 笑的慈祥脸让我小失望了下。嘿嘿,我喜欢那种像巫婆一样狡黠的老婆婆。客栈门口摆了一溜鸟笼子,还有几头红冠黑羽的大鸭子,更有大黑狗“旺旺”静静地摇摇 尾巴。转身看看周围,小河两岸皆是小旅馆,人们三三两两,怡然自得地聚在一块闲聊。河水浊了,显然,前几天的大雨把山上的泥带下来了,但这并不碍事,人们 依然在河里洗裳,洗一种看起来像棒棒糖的野生蕨菜,还有一个小女孩儿在刷洗她的绵羊娃娃。初来乍到的新鲜很快过了,这儿的小桥流水人家并不那么吸引我,也 许是我反被我想象中的小桥流水人家吸引了去。

放好行李后就到处去溜达。见路上晒了大面积的茶叶。茶叶的青涩味很好闻,而后来到了茶叶发酵的地方,闻着那种味儿,我觉得茶叶的气味比它的吃起来的味儿更 接近它本身。塔下的的德远堂给我留下了不小的印象。倒不是它本身的内容有多特别---祠堂嘛,就是对祖先歌功颂德,而是它所处的地理比较有趣。登石梯,一 折,两折,三折。两旁是高低错落的老屋。而后眼前豁然开朗,见一石碑林耸立在地势稍高的小平地上。石碑呈塔状,上面大都铭刻着某某年某某举人,进士之类。 看来这块小小的地方出了不少文人。石碑林和祠堂之间隔着个浮满绿萍的小池塘。祠堂很安静,但一点也不落寞。想起家乡建阳那个年少时常去的香火旺人气多的祠 堂,想起平日路旁的与附近的公路大楼极不相衬的祠堂,德远堂不骄矜,也不委屈。它就该是立在这样的地方的。

德远堂


晚上在小玲珑客栈的房间里可听到很响的流水声,让人错觉是天下暴雨。在弄清了是流水声以后,我也一厢情愿的认为是在大雨,卧雨而眠,是一件再惬意不过的事 情了。傍晚的时候,客栈里突然来了一只狗叫“小黑”。小黑者,其实是只体色黄褐的类德国狼犬,和“旺旺”竟是母子。少时送了人,却老跑回来玩。小黑性子极 活泼,爱亲近人,看到生客,只要人家一招呼它,噗腾噗腾地就跑过来蹭人舔人。后来发现,这村子里的狗,不外“旺旺”和“小黑”两种!所以,所有的狗,不是 张得像旺旺就是长得像小黑,害得我们老是招呼错狗。

第二天开始去看土楼群。土楼乃客家人之杰作,有圆形和方形两种,用于居住和防御土匪,墙体外面为泥---我一开始以为这是某种坚硬的石头结构,没想到泥的 硬度也可至此,内部为木质结构。土楼结构极为复杂,看来当年的木工简直就是鬼斧神工,一柱一杆极为坚实,不可撼动,无一钉,木无朽。土楼一般有三四层高, 一层为厨房,二层为储藏间,三层四层为卧室。每家每户拥有从一楼到三楼或四楼三四间屋子,层层屋子内部有小楼梯,类似于现在的复式建筑。屋子极小,从外面 看起来不过五六平方。土楼一层的院子一般有祠堂,作祭拜祖先,办红白喜事之用。土楼里的居民一般同姓,都是亲戚。然而土楼也有缺陷,其泥怕水,其木怕火。 且厕所建在土楼外面,是林行止的《说来话儿长》里面描写的那种胖人站上去会引发“坠坑”事件茅厕。Long揶揄“
侧尿流急,坑深粪落迟”。 现在,这土楼可起不了什么防御作用。用飞机丢颗炮弹到院子里去,土楼就不攻自破了---土楼这种“中间开放式”结构,最适合“从里面攻破”。另外,如果我 是土匪,就算是在古代,我只要死守在土楼外很长一段时间,土楼里的人就都不敢出来上厕所,于是他们只能在土楼里解决,这么一来日积月累的,他们就得死于 “环境污染”了。看土楼的时候,尽顾着想这些。

环极楼

环极楼

衍香楼

衍香楼

土楼之间的差别也很大。有些楼里的人们,把楼里整理得十分干净,养一小群鸡鸭,朝气蓬勃;而有些楼,像我一直对其无法释怀的“顺裕楼”,院子中间居然成了 垃圾堆集中地,小排水沟里全是乌七八糟的烂泥,一群鸡鸭脏兮兮的窩在那边,死寂。有些楼,人们把马桶---很古老的那种木桶放在房间外,我们每每走过,必 掩鼻以御浓烈的硫,氨味。有些楼,如承启楼,在走廊里设计了小壁橱,将马桶藏匿其中,就不会到处留味了。从这些细节,可以看出楼里人家的生活态度,人际关 系,以及在最初建楼时的经济宽裕程度。

小鸭子群


IMG_3122

鸭子是这样睡觉的。

IMG_3164

这种怪怪的东西是Long同学喜欢拍的。


从南靖到永定,一路上几乎看遍了所有的土楼(除了商业味过重的土楼民俗文化村),我发现我得了审美疲劳。其实很多楼的内部构造和格局都一个样,无需看遍。 倒是它们的外部格局看起来更有趣些。譬如,内部构造一点都无新奇指出的田螺村的“四菜一汤”土楼群,若是爬到山上的观景台上看,感觉就很不一样了,仿佛那 就是一桌山珍,四个菜,搭一个汤,有趣得很。所以我想,很多土楼群更适合远观。

四菜一汤



屋顶


除了“承启楼”。这是唯一一个我还想再去看一次的土楼。大概是极有钱的人家盖的,楼里的格局和其他土楼不同。院子里除了有祠堂,还有二十四间书房,房间极 宽敞。我想象自己在这么大的书房里读书,做太师椅,有四平八稳的大方桌,多么痛快!书房外围还有几十间会客室,足见大家气派。楼里一户人家,家有子女十 个,竟都是留美博士。无怪乎楼长江老伯,一趟路上不厌其烦地说“我们客家人最重视教育......”楼内很干净,还有冲凉房。这让我滋生下次要来这儿住一 宿的念头。

承启楼 (1)


承启楼


记起来还有两座不知名的“交椅楼”,不在景点上。是我们突发奇想要去看看路旁那些不知名的土楼时发现的。这两座楼倚在半山腰上,其中之一已经颓败无人了。 院内长了二人高的杂草,楼道破损,有个大观景台临着江,景致特别美。Long是1/4个客家人,此行他颇有寻根意味。南靖的客家话似乎已被闽南语所影响, 于是Long讲的半生不熟的客家话和人难以沟通。倒是到了永定时,发现那儿客家话较为纯正,于是比较能畅所欲言。而我,从来无根之概念,眯着眼睛看着人家 “归根落叶”,或寻求“归根落叶”,心里暗暗地冒着些小泡泡。但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许是什么都不是。

交椅楼


最后一站是永定下洋。下洋以其牛肉丸和温泉文明。下车的时候,在车站旁的小店随便吃了一碗牛肉丸,发现竟然很好吃,忍不住再要了一碗。由于汕头也以牛肉丸 闻名,我不由得也就要做一番对比。但是比来比去,比不出个所以然。同样的极鲜汤头,同样的极Q口感,但是味道是不一样的,我感觉,汕头牛肉丸里添加的佐料 要少些。待我多吃些,才能有更多体会。这边的泡牛皮和鸭爪也相当下酒,而老鼠粉......个人不喜欢那种类似米粉又硬梆梆不入汁的“粉丝”。我至今很难 忘在塔下小玲珑客栈时喝得老婆婆自家酿的黄酒(我以前从不喝米酒),酒精浓度颇高,清甜,喝一小口,酒劲就把人冲得熏熏的。可惜后来离开匆忙,没有买下一 些来,现在能喝到的只有甜腻腻的客家米酒,没啥酒味儿,因而更怀念那杯惹来一大群蚂蚁的黄酒。在下洋时,选择住在汤子阁。这里虽然有温泉一条街,但看起来 都是简陋的有点怪怪的小客栈,汤子阁在离镇中心较远的地方,比较清静。然而这儿和塔下比起来,开发程度自然要大一些,这从那些浮满垃圾的山间小溪可以看出 来。公路已修到了塔下,不知道塔下还有多少安静的日子?

此行未到永定湖坑镇洪坑村的“福裕楼”。此楼是“五凤楼”之代表,外观看来庄重威严。于是在下洋的时候,我给自己寄了一张“福裕楼”的明信片,提醒一下这个遗憾。


后记:今天走过图书馆的展栏,看到一个厦大学生筹集起来的在某地的乡村图书馆。突然想起在土楼群中转转的时候,Long说,这么多土楼被政府承包给旅游公司用作旅游景点,为什么不用一个来做图书馆呢?这个想法很dreamy,信奉读书的客家人,的确要有个图书馆,的确要更多一些文化氛围。然而,除去土楼的格局不大适合做图书馆以外(除非把墙卸了,否则很空间狭隘),对现在的他们来说,也许开发旅游经济更加实在。
另外,我并不像人们那样感慨一些相对封闭的地方的人们的纯朴,我觉得,那更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缺乏可以去精明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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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03 12:56:00 
 我回来咯  
昨儿个。 嘿嘿     4a46b55d4f52f5be4b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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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9 00:19:00 
 天快点亮哇!  
  4a46b55d5007920bafc4d  我要去玩啦~~!!咻咻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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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5 09:37:00 
 关于人为什么要直立行走  
为什么人要直立行走?科学家各有说法。其中有一说,便是直立行走最节省能量。我也一直在企图寻找我自己的解释。然后冬日里的某一天,当我挎着个塞满书的大挎包从图书馆里走出来,蹙着眉头,低头有意无意地用鞋尖踩踏着地上的方格走到逸夫楼的十字路口时,一阵大风吹得我不得不站住以稳住身子。像是在等待这阵大风驰过,我抬起头来,看着路旁的那微微发暖的路灯。就这个当口,我得到了我自己的答案。为什么人要直立行走?因为理想要飞在空中,行动要踏在脚下。拿我来做示范,脑袋里装着我的理想,自然就是飞在空中,倘若不是我的身子栓住了我的脑袋,那么我的理想就变成了“飞来飞去”的理想了(嘿嘿,我只是想到了“飞来飞去的缪赛”而已),或者说,是一种幽灵似的虚无。我的脚踏踏实实地踩在了地上,所有的行动都根植于“地上”,无论怎么手舞足蹈,张牙舞爪。很难想象,如果人的脑袋也垂到了地上,和脚齐平,那是怎么样?和蛇一样吧。这当然也算是一种生存状态,但是并不尽如人意吧各位。如果人的脚都自然离地,永在半空中飞,似乎也不美满,否则会飞来飞去的仙女,天使,幽灵为啥也会栖息到地上。所以,像人这么一般“直立行走”,算是理想与现实的最优折中法。

身边充斥着各种歇斯底里的呐喊,否定理想的,否定现实的,相互鄙夷的两张面孔决然对立着。站在这两股相互冲击的洪流上观看,难免被溅泼了一身。是该转身,还是说点什么?

嗯,嗨,咒骂理想的,鄙夷现实的,为何要在爭理想不得,求现实不应时,就否定他们呢?仿佛你不曾感到需要它们,而你现在应该仍然觉得自己并不能完全没有它们吧?打个没有普遍性的比喻,为什么要在追一个女孩子或男孩子,却没有得到肯定的时候,就想他们真是烂货不值得追求呢?否定,大概会让自己在当下心安理得。但似乎这种心安理得并不会太长久。倘若会,那么理想与现实之争,就不会这么“世代相传”了。

人需要有让自己对未来有想象和信任的理想,装在脑袋里,飞在半空中,以来提携自己,不至于让脑袋低垂到地上去变成个蛇;人也需要结结实实踩在尘土里的双足,缚着身子,不让脑子里的理想像氢气一样飞到空中,变成无穷无尽涣散找不到形状的虚无。理想是要用来实现的,不是用来想像;现实是用来向未知靠拢,不是用来扎根于已知的基本生存的。

嘿,说了点啥,是该转身,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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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2 01:01:00 
 写在前途未卜之时  
大前日大清早埋头苦背红宝书之时,突然手机“嘟嘟”了两下 ,收到一条短信“但愿你的要强还够你用”。看完后,先是莫名其妙了下,接着背词,背了两个,开始觉得不是滋味了。这感觉有点像,你在荒无人烟,地形错综复杂的热带雨林里摸索着前进,突然收到天下掉下来的条儿“不要被蟒蛇吃了哦”“小心毒蜘蛛蛰死你哦”“别得登革热死掉哦”,等等。我继而哭笑不得,你说这是什么心态,是提醒你为你好呢,还是搬个板凳坐着看你怎么死?也许两者都有,自从我“闲赋”在校读书准备出国的事儿以来,一些朋友们总是为我担心,然而表达的方式常常是,强调“前途渺茫”。当然,我也可以从他们的口气中探出些对自身现状比较满意的优越感来,拿我做比较的话。从我对人性的理解上来说,他们的心态我十分理解。换了我,如果不加提携,恐怕也是要这样对另一个人。然而,我更关心的是,这些言论对我的影响。

有人会说,如果你真的不在意,真的信念满满,你何必在乎这些言论,它们根本对你不起任何作用。当然,说这话儿的人,其隐含意思也是和上面提及的人们差不多,想要直指我的“前途渺茫”。他们说得不错,我的确在冒着一些风险,走一条很多人匪夷所思的路。我也需要看到这条路上的种种困难和任何可能会有的结果,以及应对策略。然而问题在于,有一天我在背红宝的时候,我突然猛地发觉,3秒钟前我的思维竟然无意识地飘向“如果出国不成功我该做些什么”这个问题上!我停了下来,想想这几天,有多少个人问了我这一同样的问题,而这些问题,在事实上已经对我产生了影响了。虽然这个问题很现实,需要考虑一下,然而它却不应当成为我当下的主要考虑对象。为什么?因为如果它是我当下主要的考虑对象,那么我就承认了一个隐含假设“我不会成功”。倘若如此,我现在做的这些努力便是无谓的。而这,决然不是。我相信未知,相信人的力量可以一点一点的改变未知。于是我接下来的任务,与其去了解,如果出不了国我要干嘛,还不如去了解到了国外我要学习的具体的内容,越具体越好,因为充分的认知让我产生热切奔赴的愿望。

在选择这件事情上,我没有觉得我勇敢。当我做决定的时候我也没有这么觉得,我只是选择了我认为折中了我的理想和可行性的一条路。然而我一再地收到这样的评价“很佩服你,你真勇敢”。一开始,我纳闷,我勇敢了吗?当我开始考虑这个问题时,我发觉自己好像已经不“勇敢”了。因为我已经会考虑这个问题了。这个“勇敢”背后,并不存在多少真诚肯定,而更多是一种“看戏”的心态,反正事不关己,看看热闹无妨。后来我实在想不出我有什么理由好为这些“询问”纳闷的,因为“事不关己”,你看戏,我搅什么混水。我退回原位-我应该在的位置上,在我的心里,不再有勇敢不勇敢的念头。

今晚朋友来电话,说辞工转到另一个城市找工作的事。面临这样的转变自然有得失之计较。在当下,真无法保证你将得到什么,但是确定的是,你将失去--你放弃了当下的状态。你害不害怕?担不担心?当然,不担心才有鬼。不过也可以肯定的是,就算你一时半会没个着落,你也死不了,最多活得拮据点,但是你总会慢慢看到你的光芒,假如你相信你有。当然这是我这种带点冒险因素性格的人的看法,要斟酌。

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惊喜地看到某个朋友的飞速成长。然后会拿别人的成长速度来和自己的比,结果常常是,泄了一下气。朋友说,难道我们嫉妒吗?我说我们当然嫉妒,因为我们也要求自己加速成长。我们的成长现状令人不满。因此,十分高兴能够看到别人的惊人的进展以及自己与别人之间的差距,好让我重新严肃地审视自己的生活和学习,考虑效率和勤奋问题,而不是闭门造车地咕噜咕噜转,虽然这种承认落后的感觉太令人沮丧了。

写在凌晨,破晓之前,想象另一个我,站在我身旁,拍拍我的肩膀,说“你是好样的”。也是对不断询问我同一性质问题的朋友们一个坚定的回答。也许我会被责备过激,然而我很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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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0 23:07:00 
 我只记得我坐在浪尖上  
2008年4月12日,海门岛。打着个去观察红树林的旗号,其实,无论是秋茄还是老鼠勒,都只成了我记忆中郁郁葱葱的一抹浓彩。
我只记得,我坐在船头。每次坐船都爱坐在船头,当然这里说的是,那种开放性的船,不是从厦门到漳州这种坐哪儿都差不多的封闭式快艇。仿佛不是坐在船头上,而是坐在浪尖上。这种感觉很神奇,我每每想象自己,脚稳稳当当地踏着大浪伸出来的湿湿的巨舌,随着它的节奏乘风破浪,英气勃发地奔赴何地,跟哪咤一般。这种感觉大约已经成为了我感觉收藏匣子中的一份,从小到大不腻烦地品味。
然而那天我是盘着腿坐在船头,虽然眼睛还是直望前方,然而举目所及皆是一片茫茫的灰。天下小雨,浪花有节奏地泼溅上身,心里也是一片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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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背后就是茫茫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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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1 16:27:00 
 一篇旧文  

 谨记:我不傻,我真爱过。


绫小黛窝在竹摇椅里,对着紫藤架子,晒太阳。阳光暖暖的,像冬日里巨大的鸭绒被。绫小黛开始嗑着眼皮,似梦非梦了。

阳光调皮的溜进她的皱纹里,玩捉迷藏。绫小黛眼皮松了松,终于放弃一切抵抗,滑入梦境中。

总是那个熟悉的地方。规整白净的建筑,慵懒的阳光,飞舞的棉絮,氤氤的书香,还有细若浮丝的洗衣粉的味儿。绫小黛知道自己从来是个镜头后面的人,梦境里没有她的身影,也没有任何人的身影。只有呼吸声。她的?或者谁的?

不管如何,她还是愿意常常来。每次来都一样,仿佛她还是个少女,步伐轻盈,面庞滑净。一仰脸,就有暧昧的棉絮飞来落在她脸上。

绫小黛记不得自己这一生中来过几次。以前她只想着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只是想想,并不特别期望。现在她开始担心,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不过不用担心,无论是到了天堂,还是去了地狱,她凌小黛也能够常常来。

 

绫小黛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只在紫藤叶子上留下了淡淡的金色的光辉。她怅然若失,呆呆地望着叶子上渐渐退隐的温暖。

绫小黛总是爱嚼那些陈年旧事。她笑说,就像嚼青橄榄一样,青涩是开始,后头便都是享受。

 

她 老是念叨,当年傍晚时分路小鞋总是在那个有高高的屋顶的教学楼下等她。教学楼旁边有一棵玉兰树,长得像个巨大的冰淇淋。绫小黛每次都故意磨磨蹭蹭,因为她 觉得在十五米之外的地方看路小鞋低着头用鞋尖抠地板的模样特别认真特别迷人。她以为最喜欢男生的认真。认真赋予他们只有绫小黛看得出来的动人而忧伤的气 息。

她每次都取笑路小鞋太帅,还取笑他身上的味道特别干净。路小鞋只让她随便说他去,他只是笑着看她叽叽喳喳。

然后他们一起走过长长的走廊。绫小黛从来不肯让路小鞋帮她提那袋沉沉的书。她想,缘分是有尽头的,可不能让提书这种事情耗了那么一点。

后来绫小黛就一直在想,是什么耗完了路小鞋和她之间的缘分。

 

考 大学报志愿那会,绫小黛说死不跟路小鞋报考同一个城市里的大学。她以为,只有距离才能使缘分长青。她想象着如果她和路小鞋到了同一个城市同一所学校,整天 抬头不见低头见。大学里的鸡毛蒜皮那么多!这么一来,她绫小黛和路小鞋不就吹定了。她一想到这就直哆嗦,她其实渴望地久天长。

绫小黛告诉自己,通过了时间和距离的考验的感情,才会有沉淀。所以她坚定了离开。带着饱饱希望和坚定,还有好多他们共同的承诺。

班 车离开的那个晚上,绫小黛对自己说真正的幸福来自考验,所以这才是真正幸福的开始。可是事情的结果是她趴在窗口,哇哇大哭:“我还不是个超脱的人。。。” 她真的不是,在路小鞋突然离开了她习惯的范围时,她开始整天趴在地板翻来翻去。她把自己想象成一条油锅里的鱼,自己把自己煎来煎去。

还 好路小鞋每天都会给她打电话。绫小黛就每天都巴巴的瞅着电话发呆。接电话的时候她眉飞色舞,好奇的听着路小鞋讲他们军训的好玩的事儿。这时绫小黛便想象路 小鞋身上的汗味儿。这个味儿她不是很熟悉。路小鞋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身上总是干净的洗衣粉味。不过她想,顶着汗味儿的路小鞋一定很性感。路小鞋每次都叮嘱她 要乖,绫小黛说你怎么知道我不乖,我不过开学晚了一个人呆着无聊而已。其实绫小黛心里知道,什么人的话她都想了又想才决定听不听,除了路小鞋。他讲什么她 都说嗯,然后暗地里默默执行。路小鞋就是有这能耐啊,认栽。

几次以后,绫小黛开始为路小鞋愁起他的生活费来。路小鞋每天这么打电话不是办法啊,一次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六十分钟,一分钟两毛,一天就十二块,一个月就三十六块啦,够多吃十五个鸡腿呢。于是她开始和路小鞋很认真地探讨这个问题,然后达成两天打一个电话的协议。

虽然这样一来,绫小黛每天要多煎一个多小时鱼,但是她还是特别开心。她乐呵呵地想,我的母性光辉真是温暖。

 

就这么每天煎煎咸鱼,绫小黛终于熬到了她去报告的时候了。

在家门口上车的时候,绫小黛很认真地看看了周围。虽然东南西北分不清楚,但是她记得,路小鞋是从她现在站的位置的右边走的,她则要从左边走。但是有什么关系呢?那些理儿她老早就想通了,她也正是为了这些理儿反向走的。于是她就自信满满的上了车。

绫 小黛刚到大学的时候兴奋得像个雀儿。长长的校道上,她在昏黄的灯光下给路小鞋打电话,说她终于和他站到同一起跑线上啦。他们互相鼓励说要好好努力啊,什么 时候考四级啊什么时候考六级啊,详细的跟法律一样。其实他们早就订下契约,白纸黑字的,约好了三年后的某个时候要比出高下。

就这样,绫小黛天天说天天说天天说也说不完。月底的时候,她拿着几百块钱的电话费清单特别自豪。

绫小黛有个让路小鞋哭笑不得的习惯。每次她出门----出校门,她就总先一本正经把她的行程详细跟路小鞋说,然后说预计什么时候回来,如果超过了几点几点,路小鞋就要马上帮她拨打110

后来绫小黛忘了什么时候就再也不让路小鞋帮她拨打110了,因为她很怕打扰着人家。打扰着人家她也不觉得有啥,她只是受不了那种生分。再后来,她再也没叫谁帮她拨过110了。

 

绫小黛只记得二月份的一个晚上,她站在大风天的天台上,望着漫天的玫瑰灰,听着手机那头路小鞋诉说他失恋的故事。她哑口无言。她无论如何也对他凶不起来,向来如此。后来她说了句,以后有事请别憋着啊。她也不知道说这句能有多少分量。她的信念已经轻飘飘的。

 

有一阵子绫小黛琢磨着,那个传说中的女生好像是在路小鞋还没有去上学之前就出现了啊。想到这,她就不太舒服。因为她就会顺道想到,那些薄暮里她坐在起伏的草坪上,身旁搁着她那个要被潮流抛弃的CD player,向着暮色隐退的地方,安静的感应着远方的时候,他在干嘛。她原本很自信,他也是在感应,用不着问。现在经过她的琢磨,味儿不对了。酸。。。。

 

绫小黛不知道怎么安抚自己了。那就应该有个男朋友。所以她就有了男朋友。

绫 小黛有一次和男朋友讨论关于“初恋”定义。她认为,所谓初恋是指有实质性的交往。结果男朋友问她,那我是你的初恋吗?她愣住了。她心里最愿意是路小鞋,可 是他们都没有拖过手呢。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绫小黛一直被这个问题纠缠。终于她想通了,她的初恋,视乎她感情的热烈程度,也就是说她爱说谁就是谁,和先来 后到无关,和拖没拖过手亲没亲过嘴表没表过白无关。 她说那我现在就定路小鞋是我的初恋情人。

大 学外面有个沙滩,沙滩是情人们爱去的地方。绫小黛特别喜欢蹲在沙滩上,有一茬没一茬的聊天。她的手指毫无意识地在沙子上划着,“路小鞋路小鞋路小 鞋。。。”她虔诚的想,海浪会把我的思念带去给路小鞋哩。时隔多日,她才反应过来,海浪总是反反复复,她的思念还没走出多远,就又被送回来,搁浅在沙滩上 了。绫小黛噘着嘴说,都搁成一沙滩了。

 

绫 小黛的长发已经见霜了,她也不染。看着自己以前的照片里黑缎子般折射着阳光的头发时,她反倒倍感欣慰。这是岁月给她的礼物,也是思考赋予她的财富。对人的 思念会随心态变迁,对岁月的思考不会。绫小黛甚至想象不出如果没有这种思考她会多么无趣。她的生命只能向前,她每走一步便意味着她的前一步已成绝路不可回 头。她只能思考未知。思考未知使她富于激情和创造力,思考过去则给她的心垫个软垫子,使它即使是在颠簸中也不变形。

   

    绫 小黛穿着碎花绿长裙,流连在树下看着树上鸟巢。秋天了,满地金黄。一对少男少女骑脚踏车经过。女孩倾身于男孩背上,双手环抱住她。男孩回过头来微微一笑, 嘴里说着什么。绫小黛突然为这一幕感动。她记不得自己何时如此全心全意地坐在一个男孩后座上。可是她还记得,“当我白发苍苍的时候,能够牵你手,踏过落叶 满地。”

 

   绫 小黛后来一直都很难去相信情人的承诺。她发现,越是信心满满的去相信了诺言,挫败感越大。就像她可以说我依照我的感情的强烈程度来定谁是我的初恋一样的任 性,别人也有别人的任性。承诺是很任性的,感情激烈了爱给谁给谁。你如果去追究,对方只说,对不起我忘记了。你就变成了傻瓜。绫小黛做过这样的傻瓜,她哭 闹,摔东西,最后自己抹掉眼泪。

 

绫小黛这一生当了无数次任性的傻瓜。

她 还记得她跑到路小鞋在的那个城市里,当着男朋友的面,和路小鞋勾着小手指,开心的蹦蹦跳跳。如果她不拉住他的手,她会觉得很不自然。这是心里面想做的,于 是便做了。那天晚上在和路小鞋道别的公车上,绫小黛死命抠住路小鞋的手。路小鞋后来跟她说,到站了,乖,下车了。她嘴一抿,头也不会地冲下车去。她没有回 头的一直向前,站到熙熙攘攘的大广场上时,她突然哇的一声蹲在地上号啕大哭。她是应该号啕大哭的,如果她不哭,以后还有什么是值得哭的呢。这是她后来才知 道的,那次她放开了路小鞋的手后,他们两个的心再也感应不到彼此了。

 

绫 小黛回来以后遭到四方唾骂,她也觉得对不起男友。但是她不后悔,她说如果我不拉住路小鞋的手我才会后悔。然后她斩钉截铁的提了分手。那个夏天里,她像个畏 光的刺猬,猫在图书馆里捧着书,拨拉着她的刺。任何温暖她都不敢靠近,她想,火,火,那是火。她望着落地玻璃窗外的天幕,想着如果有个天使降临,她就抱着 他痛痛快快地哭。可是,她要怎么样才能确定那是天使,不变的天使。

 

绫小黛一直都知道自己贪心,储藏室的破铜烂铁,她说我慢慢的可以想法子它们都变成宝贝。书柜里一摞一摞的泛黄的烂纸片儿,她也定期整理归类。她说,没有它们,我怎么知道自己活过。

 

路小鞋写的纸条在她这,她的在路小鞋那。只是大概已经不存于世了。

纸 条的来源各异。试卷的反面,作业纸,带线的笔记本的残页,面巾纸。。。上面有铅笔印,钢笔印,圆珠笔印。纸条上写了笑话,写了烦恼,写了鼓励,写了叮嘱。 也写了诸如肚子饿了去吃饭吧,去踢毽子,教你唱一首歌吧,好吧我欠你一个冰淇淋。。。每次看到这里,绫小黛总要说,不行,要一个像玉兰花树那么大的冰淇 淋。

 

当然绫小黛最在乎的,是路小鞋给她写过的唯一一封正式的信。写在他走之前。那时候绫小黛相信,她是他心里最割舍不掉的人,因为他们是互补的人。

后来路小鞋一字一顿的跟她说,我们的间隙一直存在,因为我们有太多的不同。你没有感觉是因为你忽略了它的存在,有时甚至知道也可以不去想。但它一直存在。

绫小黛眨巴眨巴眼睛说,路小鞋你真理智。

以 前的不同,是互补;现在则是间隙的导火线。嗯,人的想法果然都很任性。绫小黛一点都不曾无视过她和路小鞋的不同。只是她坚决不认为“不同”导致“间隙”。 间隙是少了心和心之间的那一点灵犀,怎么会和不同扯上绝对关系呢?绫小黛对这个逻辑觉得很纳闷,但是她对这种感情很理解。路小鞋置身于事外的看待她,和他 们曾经有过的感情了。那么还有什么是好争辩的呢?

绫小黛在那一瞬间觉得路小鞋的面孔清晰的很,一副履行朋友义务的面孔。

 

绫小黛到老了想起来的都是路小鞋那一副履行朋友义务的面孔,这让她感到悲哀。至于现在路小鞋的面孔有皱纹了沧桑了还是棱角退隐了,她都不知道。分手是不可逆反应。

 

当 然,她还记得最初的时候,她常常想不起路小鞋的脸孔来。尽管天天见,她一离开他,脑子里就怎么也形成不了清晰的他的面孔。她总是轻轻叹息,懊恼,不知道为 什么会这样。她也努力过,第二天就仔仔细细的端详路小鞋的面孔,然后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温习几遍。嗯,就这样记住了!可是,晚上睡前她照样想不起来。绫小黛 想大概是犯贱吧。潜意识里总是认为,嗯,没事儿,明天就可以再见到路小鞋了。这样的安全感让她对一切没有戒备。她曾经虔诚的认为,她是最安全的。

 

那时绫小黛还常常攥着个笔说自己要写出一篇关于路小鞋的惊天地泣鬼神的文章来。还没动笔便自己感动得坐着傻笑。攥笔,转笔,咬笔帽,白纸撕了又撕。绫小黛从来都没有成功过。这时她在哪里看到这样一段话:

“但一个人要写他心爱的对象,不论是人是地,是多么使他为难的一个工作?你怕,你怕描坏了它,你怕说过分了恼了它,你怕说谨慎了辜负了它。”

绫小黛给自己找到了个说法了似的说,喏喏,我就是这样的。

 

 

就是这样。绫小黛到了花甲之年。她已经可以这样没有阻碍的写下路小鞋,可以一直写下去写下去,他变成了流畅的文字。他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就像她对他来说一样。

 

 

 

看着我的眼眸,记住我的笑容和我的温柔。。。


2006-11-26 厦大石井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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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yeyingqingren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保存日志
 
2008.04.07 12:20:00 
 酒非浇愁物,无以排遣罢了。  
喜。惊。叹。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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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yeyingqingren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保存日志
 
 
 
::最新评论
流云/2008-05-18
你又回厦门了?
你怎....
天仰/2008-04-22
你一直带给我很多思....
丫头 婉/2008-04-16
姐姐还是把这篇放上....
稻草丫头/2008-04-06
好久没联系了.最近....
Haimiao/2008-03-29
恭喜你了,同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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